影湛天清
We are the forsaken,we will slaughter anyone who stands in our way.



Victory for Sylvanas!
2017-08-01  

[劫刀] Lost in the Echo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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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轮齐射的舰船炮击,位于普雷西典不远的西海湾岸登陆战打响。血色精锐整编进入了登陆战的先锋兵支队,被战略牺牲的位置。影流虽说因为政见不和没有正面参战,还是在临时拼凑出来的防线后方建立了一个情报站,也是由劫亲自坐镇——面对家园受到威胁,影流之主不会阻止他的一些手下去参与民兵队或是别志愿防御部队,相反还会暗中保护他们,只要他们加入的不是其他忍者教团组织的队伍,尤其是均衡。

 

劫正在整理着手头的各个情报片段。血色精锐……战斗力不俗,的确是一支精良的部队,不过诺克萨斯似乎并没有用他们当一张王牌摸到艾欧尼亚的中军帐搞斩首,而是拿他们当敢死队去撕开防御线的口子?够奢侈的。劫尚不能想到诺克萨斯复杂的内斗和势力倾轧,对于这种看起来并不太聪明的战术安排也只是嘲讽指挥官的愚蠢。不断有伤亡方面的报告传来,但下一刻又被修正,因为战场上偶尔的有众星之子普降星光的祈愿,延续了战斗力,多少支持了与敌方精良的先锋部队交战的、明显要不入流的多的艾欧尼亚人民抵抗军。但这并不是长久之法,这种不分敌我一同治愈的法术很快被诺克萨斯军队发现,并致使他们更加奋不顾身浴血拼杀,打得抵抗军节节败退。

一些平时避世的神秘高手出现了,劫甚至能隐约看到战火纷飞的海湾上空,碧晶色的心灵烈焰以及……以及均衡教派的天雷。哼,传说中的一个人能打退一个军团的英雄们终于出动了。看着前方陷入胶着的战况,劫突然想到当初他在城里堵截到泰隆的时候,泰隆曾说过的话。说起来,他也陷入了前面那片冲天的火光吧。被思绪牵扯,劫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了下去。

战况相持不下,人海战术的诺克萨斯军队让众星之子不敢再降下祈愿,能够以一敌百的卡尔玛也不得不撤退到后方,去协助只能运用星之灌注的索拉卡应对越来越多的死伤。就在战场上突然亮起一圈巨大的天雷阵之时,远处的火炮阵地又开始了新一轮轰炸,这次带来的是不祥的绿色。毒性的液体浸染了整个海湾,岸边的植被迅速的枯萎,甚至继续向前蔓延开来。由远及近,铺天盖地,靠近岸边的地方,无论诺克萨斯军队还是艾欧尼亚民兵,都在被一片绿色吞噬后陷入死寂。该死!生化武器,他们是想彻底毁了这里吗?

在绿色死神渐渐逼近之时,有影流的忍者急匆匆冲进情报站,指着天边的绿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主上,前方那是,祖安的……剧毒高腐蚀,生化药剂……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准备撤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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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劫并没有动,而是定定地望着远处那片死寂的绿淹没的方位,仿佛被这规模空前的毁灭震惊了。心中泛起一缕带着疼痛的不安,渐渐强烈到几乎要撞开胸膛奔涌而出。他还,活着么……哪怕是在心中,也不敢提起那个名字,不敢去想……几名影流的弟子齐声开口:“主上,下令撤离吧!”

劫面具后方的脸色几乎和他的发色一样苍白,好在他们都看不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颤抖的:“你们先走。”说着便快速地收拾起桌上的地图。

“师傅您呢?”“主教要留下么?!”“主上!?”一干手下震惊地问道。

“我要带几个人去一趟……现场一定很惨烈,有几个非要去正面部队的,是我没有阻止他们……现在能救几个是几个了。”不要让我找到你的……尸体……别死……

劫换上了一身普通影流弟子的装束,点出两个人带上了单兵急救包,快速的吩咐道:“你们两,跟我走。其余人,撤!”

“是!”令行禁止,影流的一众人早已做好了撤离准备,向着普雷西典城郊的第二道防线赶去。

修罗场也不过如此。劫站在被生化药剂影响区域的边缘,紧紧皱起了眉。这里的遍野横尸,无一不是散发着病态的暗绿,破碎的残肢有的还冒着烟气,一些被腐蚀的尸体露出了大片骸骨。红色的鲜血和绿色的药剂混合在一起,汇集成黑色的河流在地表流淌。饶是经历过当年血洗均衡教派的血流成河,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怔了怔才回过神来,眼里寒光一片。

“再往前就太危险了……看看附近,有没有活着出来的。”

几名影流的幸存者被找到,有一个伤重到面目全非的还是靠着教派的徽章木牌才认出来,简单处理了伤势被两名手下护送着撤离。而劫自己却是摸进了附近零散的居民区。

“!!”在推开一间屋门的刹那,劫敏捷地闪身躲开了几枚扔得并不专业的飞行暗器,并成功接住了其中一个。认出了熟悉的飞刀样式,劫不禁握紧了刀片以至于割得手生疼。他立即看向屋内:有两个身着血色精锐制服的人,一名看起来重伤昏迷,看不清面容,另一个则是个白发女人,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满是血污的脸上尽是疲惫之色,仍然硬撑着用一柄巨大的重剑横在前面,警惕地看着自己。

劫取下了忍者装束的面具,打了个休战的手势,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举剑的女人喝到:“别过来!”

对方这样的反应无可厚非,但是他没有时间浪费在交涉上。“我想你的同伴需要治疗,”劫将手里接住的飞刀扬了扬,又扔到地上,说:“我,认识他……并且不希望他死……我不是政府军方面的人,交给我,没时间浪费了。”语毕还拿出了随身的急救包。

看到急救的用品之后,锐雯眼神微闪,瞥了几眼一旁昏迷不醒的同伴,握紧了的巨剑没有放松:“我凭什么信你?”

“你们本该丧生于那片生化弹幕,诺克萨斯军方抛弃了你们。”闻言锐雯的脸上满是激愤。看来猜的没错,交涉有戏。

劫定了定神继续说:“抓住唯一活命的机会或是死,自己决定。”他扔过去一块暗色的徽记木牌,指着不远处一间民房:“那房子的地窖是影流的,顺着暗道走,拿着这个会有人接应你的。”

锐雯看清了牌上的字样震惊道:“影流之主?姑且信你……但我要他活着。”她指了指一旁躺着毫无动静的人,又看了看劫,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眼神一凛,准备走人——“房里应该有衣服,换掉你这身装束之前,别让人从你身上搜到我给你的东西。”

“不用你教。”说着便提剑迅速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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