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湛天清
We are the forsaken,we will slaughter anyone who stands in our way.



Victory for Sylvanas!
2017-08-02  

[劫刀] Lost in the Echo 9

学院的大厅距离劫的目的地并不近,即使一路飞奔,他仍然思考了好几件事。

 

两个人之前协商过,梦境里可能是个平行世界,不出现太大的事情就静观其变,有事利用在峡谷中的机会好好交换信息,哪怕演几场都行。毕竟就算在战争学院,他们光国籍上看就不合适私交过密,影流在艾欧尼亚现在是没什么问题,可真要是被均衡里的激进派联合了政府清算起来,现成的送上一个通敌罪名真是正合意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这梦里竟然出现了战争!几年前诺克萨斯不是没侵略过艾欧尼亚,可那只是控制了南部三省,后来在学院的调停介入下失而复得,什么时候又从普雷西点西海岸上来的?不对……梦里那时候,那时候南部好像已经事实沦陷……劫努力的回忆着,得出了一点结论:普雷希典郊外的海湾登陆战役,应该是南部三省的后续,可那仅存于梦境的世界里。

 

 

现在最大的疑问是泰隆那里。彼时的他在首都和西郊逗留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那里将要会发生什么,而前阵子杀神附体的一样见到自己就砍导致他们根本没法交流,他为什么不说……?

 

作为修习忍术的忍者,劫并不擅长推理这种全是未解之谜的玄乎的事情。心里千头万绪,满肚子的疑问,好容易想到了几点急于找人求证,而这个现阶段唯一的求证人选却不知道是昏迷的还是醒的。


当然,面对现实的泰隆时,可能还得忽略掉他那终于有点想明白了的心思,交代有些事情的时候好像还不好避开……唉,硬着头皮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冲击,大脑的思考能力都用在那些上面了——现在的自己对于现在的泰隆,想法究竟是怎样,他还没时间去想,也没时间去想如果摆上明面说,后果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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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眼在这里担任主治医生。劫急匆匆赶到医院的大厅,他只是抬头看见了来人,目光仍旧保持着审慎,并无其他表情。虽说他的面上永远都波澜不惊的,但是这种反应……本就心烦的劫觉得这地方空气都闷的发慌,又看到这个他永远也看不透的前任师兄兼仇人,真是说不出的难受。

 

率先开口的竟然也是暮光之眼:“你要找的人,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

 

这话有点意思。“你知道些什么,对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心平气和,虽然效果不怎么好。

 

 

“是,”暮光之眼答的干脆,“可我并不想告诉你。”

 

 

劫一时气结,对面的均衡新派领袖走近了些,直视着他面具后的眼睛,接着说道:“如果你想,你可以留在这里。明天,如果有人来的话,他会解答你的疑问。”仔细看,还是能从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看到隐含的怒气的——却还是为与自己仇怨深厚的人指明了方向。嘁……无聊的均衡之道。

 

 

“马上这里可能会发生……”

 

 

 

“慎师兄,不好了!凯南师兄突然晕倒了!”慎的话没说完,病区走廊便由远及近地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在这间医院的护士长急急冲到大厅来。

 

“稳重一点,阿卡丽。”慎仿佛听到什么都是这副神情,“凯南没有事。将他安置到空的观察室吧。”

 

“可是……”阿卡丽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看清了大厅里的劫,顿时怒气横生:“你又是来干什么的?”

 

“他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来寻路,”慎的话听的阿卡丽一头雾水,“做好你的事,照顾好凯南。去吧。”

 

 

阿卡丽有些呆住,但是因向来听从师兄的话,她用“你要解释给我听”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一直崇敬的师兄,又愤愤地瞪了一眼一旁的影流之主,顺着来时的走廊离开了。

 

 

“事情发生了。”这句话似乎是对上一句没说完的话的确认,慎平静地叙述着:“又要重来一次了。”

 

 

“……你这话无头无尾,倒和玛尔扎哈那个神棍挺像。”反正不指望明白他的话了,劫出言讽刺到。

 

 

“明天要来的,就是虚空先知。”

 

 

“……”不能和这个暮光之眼交流了,要被气死,还不能杀他。劫径走向通往观察病区的走廊前去找泰隆。

 

 

“刀锋之影在特殊留观室,另一边。”

 

 

“……”……影流之主面具后的嘴角抽了抽,僵硬地转向正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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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特殊留观室之前,劫不得不按照规定卸下了全身的武装,拿下了面具。好在房间并不是无菌的要求,否则还得换了全身的衣服消了毒通过层层防护门,毕竟刀锋之影不是病危,只是昏迷。

 

 

特殊留观室相当空旷,正中的一张床上,黑发的刺客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似的——除去多处连接他上半身的海克斯核心驱动生命观察仪的话。没有梦境里见到的那满身的伤和极度疲惫的虚弱,也不像几天前峡谷里那个疯了一样出手毫不留情的杀神戾气冲天。现在的这个人,双眼闭合,眉间舒展没有蹙起的迹象,嘴唇也没有抿成一线,有几缕头发散乱在枕边,周身没有一丝杀气。

 

 

尽管劫从之前从学院大厅里的议论了解到,泰隆已经两天没醒了,不过仪器上的数据看起来一切正常,干净的脸上并不显出病态,仿佛下一刻睁开眼睛,他还是那个敏捷的身手不凡的刺客——躺在这儿还用观察仪连着,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刺客对外界的动静理应敏锐的察觉并警觉的起身,但眼前的人在他进来直到靠的这么近依然丝毫没有反应,喉管、心脏等诸多要害位置暴露在空气中也只是胸膛静静的随着呼吸起伏,劫的心中相当不是滋味。

 

他干脆找了个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之前慎提及了明天会到访的玛尔扎哈,那该是个知道内情的还愿意对自己说些什么的人物,自己得留下来等他。劫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留在特殊留观室里——嗯,泰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样子,有问题也得等明天有人解释,现在的话,没什么好担心的。

 

天知道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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