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湛天清
We are the forsaken,we will slaughter anyone who stands in our way.



Victory for Sylvanas!
2017-10-01  

[刀E]“纯粹”关系 (下)

在他把这张地图当成普通的探险资料交到市政大楼安排归档之后,他见到了斯维因,那个诺克萨斯最高统帅。他知道自己的地下情人或许是个杀手,刺客之类的,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级别的。真是太可怕了。策士统领开门见山地告诉了他,他图画的不错,只是有个东西需要他改改。而后还给他签了一份协议,只要他以修正的名义给皮城官方提供一个“安全”的版本,将那张原图换回来,他的生命安全就有保障……见鬼的城下之盟,见鬼的生命安全有保障。


然后事实证明,这个国家的信誉是不怎么样。他们或许是从别的什么渠道得知的,皮尔特沃夫有精湛的电子扫描技术和复制手段,归档的地图想要更新早不是换回一张原图那么简单了,于是他们竟然安排了这样一场行动,炸了市政楼的档案室,还拿两种不同的有摧毁魔法印记效果的炸弹捣毁了扫描设备室,连带拆了电子沙盘,带走了档案记忆体……


他给自己的国家,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想到这里,勉强啃了一半三明治的伊泽瑞尔四肢麻木,脊背一片冰凉。抬头看着已把夜宵的包装纸扔进垃圾袋,正朝着他走过来的女警长,探险家觉得,自己现在才是真的要一张毯子了。


“看来你并不是太饿。”凯特琳拍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我们继续吧,早点问完了,你也早点休息。”


来自朋友的关心,成了插进他心口的一把利剑。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他从明显是医院的病床上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有护士给他递了水,而几分钟后,凯特琳走进了病房,先是颇为关心地问了他身体状况,而后将他昏迷的两天里的日报递给他。


从女警长同他说话的口气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并不是叛国罪的罪犯?发生了什么事情……答案应该就在报纸上。前天的那份头条必然是爆炸案,而当他看清了昨天的报纸头条,顿时惊呆了:《诺邦宣布对市政楼爆炸事件负责,并称误伤,愿意赔偿》。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会儿还要做做心理评估,你看来是在爆炸现场受了什么刺激了,急性植物神经紊乱。好在你人醒了,我也放心些了。”凯特琳坐在他的床边,拿过昨天的报纸弹了弹上面的头条说到,“下午我还得去政府新闻发布会现场,这么乌龙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上,所以你的口供我不能亲自帮你补录了。放心不用紧张,弄完了就回去好好休息。”


这天剩余的时间过得飞快,伊泽瑞尔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地补录了口供,甚至连警官的长相和口供的内容都记不得了,在被告知身体无碍可以出院,而后被救护车加警车一路护航送回了家门口。当他耷拉着金黄色的脑袋魂不守舍地走到公寓门前,一张眼熟到不能再眼熟的卡片灼痛了他的视线:卡片上面写着第二天的时间,老地方见。


从门缝里拿下这张卡片时,他的手都在颤抖,心中五味杂陈。他需要对方给一个解释,而且,即使因为那份和诺克萨斯政府的秘密协议,他们可能以后还会见面,自己也要正式地考虑,这样无法再纯粹下去的关系,还要不要继续了……


第二天,他准时赴约了。那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至少面色比印象中的要暗不少,眼眶也更深了一点,能看到眼底的黑影。上次见到斯维因时,他就知道了这个人的真名以及名号,泰隆,刀锋之影。所以当初他告诉自己的是真名,而自己竟然蠢到以为是假的而从来没查过这名字。


“你安全了。”泰隆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什么?难道是……?”伊泽瑞尔问到一半不敢问下去了,怕会错意,也怕猜对了会是什么他承受不起的东西。


对方一把抱住了他,这让他有些懵。


“你运气是真的不错啊……探险家……连带我也跟着沾了运气的光。”泰隆的声音在他的耳侧响起,带着他熟悉的气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用身份名号之类的称呼叫他:“我不知道你会昏迷那么久,毕竟当时情况紧急,我可能控制错了药量……还好,你今天准时来了。”


泰隆没有松开怀抱,声音疲惫却透着一种轻快:“斯维因那个老家伙一夜之间变成了众矢之的,喊他下台的声音突然响成一片。诺克萨斯又要政变了……具体不清楚,但是老乌鸦下令外交部发表那样的声明,是被迫的。皮尔特沃夫估计,就是这次新起势力的外援。我趁机和他谈判,保证你的安全,而我还能自由活动。这几天我也很累,各种事情……”说着还打了个哈欠。伊泽瑞尔感觉到泰隆的反常,他极少听到对方一下说这么多话,哪怕是在累成这样的状态,似乎还打算继续说下去。


劫后余生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吧,虽然诺克萨斯这场巧到不能再巧的政变结果仍然未知。成功了,他们自然更加安全,失败了,好歹有着谈判的留底,照泰隆所说,斯维因被折腾的元气大伤是肯定的,光凭他在皮尔特沃夫的资源能力,他们都会有转圜的余地。伊泽瑞尔用力勾住了抱他的人的脖子,主动索吻。


“别闹……真的,这次我约你,就是来说这些事的。我,欠你一个交代……困死了,让我睡一会儿……”泰隆整个人都快栽到他身上了。


“别,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睡好么?”赶紧扶住这个看起来要秒睡的人往屋子里面走,伊泽瑞尔不失时机地缓住他,心中有什么呼之欲出,以前不是没想过,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强烈。


“事情是从你开始的,但……我该说谢谢么……你,为什么做这些?”在现场算好了给一枪延时麻醉针避免他被警方逼供,去趁斯维因之危去为他谈判,现在又交代这些……我的命很重要么?还是……你?他的心脏剧烈地跳着,强烈的不安泛着胡思乱想的绝望,又要命地期待着什么。


“因为……喜欢你啊……”说完,这个大名鼎鼎的诺克萨斯首席刺客就躺在沙发上彻底睡着了,毫无防备的那种。


伊泽瑞尔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一场旷世的审判,几乎被自己心中的恐惧溺毙突然又活了。比刚才的劫后余生有过之无不及。他颤抖着缓缓伸出手,抚上了睡着的人棱角分明的脸庞,鼻腔和眼眶都不争气的酸涩起来。再描摹着泰隆英挺的五官轮廓,轻轻拨开了额发,俯身吻上那双闭合着的眼眸……


这是算准了自己拿他没办法,才这样放肆地在自己面前睡着么……狡猾的诺克萨斯人……伊泽瑞尔笑了起来。


这是个笨蛋吧,自己也是……笑了一会儿,又更想哭了。


不提身份,不谈政治。什么东西,统统见鬼去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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