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尽染
We are the forsaken,we will slaughter anyone who stands in our way.
2018-06-04  

[刀E]War of Change 11

11

 

洛克隆德   

 

卡特琳娜等在市政厅附近的街角,换了身普通妇人服装,张扬的红发被头巾裹住,毫不起眼。瞥见大楼后方一扇窗户闪过一个黑影,又过了大约四五秒,红发碧眼的美丽妇人转身步入街道,消失于人群中。

 

“日程摸清了,这几天弗拉基米尔都在城内,去他的府上找他,夜晚合适动手。”刚刚的黑影跟了上来小声说道。两人在略显拥挤的人群中一前一后的走着,和陌生路人没什么区别。

 

卡特琳娜点了下头示意收到,两个人又各自走开。

 

弗拉基米尔的住所远离喧嚣的市中心,是座典型的首都贵族区风格复式庄园。四周围也有不少相似的房屋,设计上稍稍差了些底蕴,像是跟风而建的,却是连成一片,俨然把这个镇子弄出一个贵族聚居地。

 

换了夜行装束的两人找好了观察的位置,随时可以悄无声息地潜入,华而不实的窗户对他们来说就是小意思。一切皆很顺利,这里的卫兵和首都贵族的那些私兵相比差得太远。

 

月色之下,庄园附近的鸟语虫鸣此起彼伏,戒备森严的地方可没有这些东西。泰隆心下诧异,他望向不远处的卡特琳娜,后者正好也朝他看过来——两个人都觉得这地方有问题,但属于刺客的直觉却没给他们多少提示。

 

按照日程的安排,这位日理万机的西南区总督大人还没到返回自己侵屋的时候。趁着这个时候,卡特琳娜用手势问到——

 

【你没事吧?】

 

【没事。】泰隆简单地比划着回答。

 

短暂的停顿后,又加上【没问题】的手势。

 

女刺客暗自叹了口气,不再继续问下去。和对话不同,这样的交流既听不到声音,也看不清表情,只会让疑虑更甚,但马上就要执行计划,再问下去对他们任何一位都没好处。

 

她是问不出来的——却也差不多能猜到。一种微妙的情绪驱使女刺客很想找面前的泰隆谈谈,作为“朋友”。

 

这个词被深埋在年少的记忆里,封尘了多少年了。

 

那个眼中只有家族利益的妹妹,虽说脱离了骇人的诅咒是件好事,但却比以前更像冷血动物。有时候她甚至也有些害怕她。尽管要执行任务,但卡西不在,让她觉得轻松……

 

【集中注意,他来了。】她担心的人主动朝她做了个手势。

 

【明白。】卡特琳娜立刻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潜入室内。

 

背负着克卡奥家荣耀的不祥之刃,没有立场和资格在这犯蠢,被一个家臣为家族所做的牺牲而动摇内心。

 

【与朋友保持亲密,让敌人保持猜疑。】

 

她没有亲密的人。

 

神不知鬼不觉,总督大人所在的房间溜进来两个人。毕竟这样的建筑群,对那两个在将军府的刺杀监牢游刃有余的人而言,就是个表演他们绝技的好地方。而黑暗中的另一侧,几乎在视野的死角里,室内黯淡的月光勉强勾勒出一袭高挑的身影。银白的长发和暗红色的华美衣袍,此刻都没有被它们的主人像平时那样用魔力催动着摇曳,那人手里也没有平日惯于把玩的魔法球体。弗拉基米尔的肤色本就偏白,此时他一反常态地站着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是一座白玉雕像。

 

他知道有人要来,也清楚自己这里,有着来人想要的东西。而今天,这种感觉格外的强烈,以至于他下意识收敛了气息。血法师深吸了口气,再小心翼翼地呼出。但愿自己还有命。

 

他静立着,微微阖眼,目光投向自己皮靴上暗金色的花纹。那只老乌鸦有多久没再联系过自己……也罢,这么些年来,他小心地侍奉这个摸不清看不透的上位者,战战兢兢,倒是最近才难得获了些清静——也是提心吊胆的清静。现在不是想这些没用的东西的时候。年轻的总督大人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不再僵立,而是整理起自己的衣襟。他一面将自己暴露给来人,一面让自己显得体面些,至少要在不速之客面前,表现得不卑不吭。

 

房内游离着若隐若现的杀气,无法判定方位。

 

敌不动我不动么,看来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谨慎。想要“迎客”,不得不展现出更多的诚意了……

 

弗拉基米尔先前盘算的反制念头基本上打消了,他自嘲地扬了扬嘴角,暗红色长袍的衣襟忽然一动,身形化为诡异的液态蜿蜒前行,长绒地毯的所过之处却没有留下痕迹。当他收了血池法术,重新站起身时,脖子上立刻就感受到一左一右两道冰凉。

 

“总督大人真是出乎意料的识相。我们希望会面气氛能友好一些,可惜没有好机会。”黑暗中响起一个女声,“怪就怪你的‘特殊’身份了,‘伯爵’。”后半句故意拉长了语调,处于上风地位的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嘲讽。

 

身手诡秘,说话口无遮拦,弗拉基米尔已经知道来人是谁,心中有点发苦。这位大小姐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政客,自己能有多久的命和她谈下去,全看她心情……没等他想完,来人一个轻盈的侧步跳到他面前,另有一只手臂牢牢钳住了他的身体,力道更大。

 

克卡奥家的顶级刺客,两个都来了。弗拉基米尔心里猛地一沉。刀刃刺破颈间皮肤带来的微微痛感,让他不由颤抖。无论自愿还是被迫,自己只有一个选择,这是早已有的觉悟,但是这种情形下,如何能镇定的下来……血法师将嘴角努力摆成向上扬的角度,尽力地压住内心的惧意——

 

“还能笑得出来,心理素质不错。”方才的说话人轻笑了一声说道,随即也不再隐藏,几步走到房间中央,碧绿的眸子映着清冷的月色灼灼地盯着他。

 

只要说错一句,就会一命呜呼,这两个人的刀可不长眼睛。年轻的法师在压制下勉强喘着气,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我的人现在……都没有反应……是我故意……放松了警备的……”身后的束缚更紧了,他被憋的一阵轻咳,刀刃刮擦到脖颈,鲜血沿着苍白的皮肤蜿蜒滑落。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时,紧箍自己的手臂稍稍放松了,一个和颈间利刃同样冰冷的低沉声音自耳后传来:“告诉外面的人,你在处理要事,严禁打扰。”

 

“……好。”

 

话音刚落,弗拉基米尔就被放开了。待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落座,点亮灯光,两名不速之客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他对面了。

 

“你手里有我们要的东西。”卡特琳娜直入正题的一句话让刚坐到对面的屋主神情一僵,“交给我们。”果然完全不是商谈的口气,也不是威胁恐吓,是命令。

 

至少他还活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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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莫名其妙回归一下

这篇已经完全脱轨了,写的我什么tag都不想打orz~~~想看感情戏的可以GG了,虽然HE是肯定的,但是,直接写CP的感情我是真的无力= =|||但是其他类型的情感会提到一些——(以下强行剧透提示)

卡特对泰隆究竟是什么态度,可能既像是弟弟,又像是朦胧暧昧的感情对象,又企图在他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反正是OOC了,而且在这群人里显得弱鸡了一点,(欠打的作者)……

乐芙兰对卡西是有意图,但是和百合无关,之前提到的假名是她生造了个感情的寄托吧……

黄毛会“黑化”,但究竟算不算是黑,也无法界定~他实际上不是现在这样这么简单的- -他不是无辜的,而泰隆才是真正无辜躺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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